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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画不完的圆 不知是自然还是偶然,我坐在上海莫干山路的创意园区入口处的餐厅,靠在窗边,也许是因早晨没时间忘了安慰肚子,此时,我脑海中浮现了这个题材,它是自然的浮现?还是偶然的所得?是物理反应,还是化学反应,我在清楚与模糊之间似乎看到了我的宿命,永远画不完的圆:这是我追随的本命,也是我无法完成的宿愿。这正是我寻找的、期待的、描绘的:更是无法完成的圆。 我有些激动有些欣喜,有些急躁有些失落:我无能判断人间是否有正误,人生是否有圆满,我只能在已有的自然和偶然中看到这即清晰又模糊,即在身边而又无法触摸的圆。这是日月轮回,这是四季返复,这是男欢女爱,这是我一个人的自然与偶然,是无关人的叙叙道道。 也许是一种空无,也许是一种孤独,也许是一种遗憾,也许是一种无奈: 教化,并非人人可受之,自理不清的乱思,更奈何人去教化?走进而来之的圆,显然而去了的圆,我不可教也,更无力教人:在起点与启点接续中我得到的是无尽,这不是生命,不是你我,而是思絮,是我永远画不完的圆。 2006年7月4日、于上海莫干山
记
那日,无尽的水液浮起了我思惑之舟,我寻求将淫之圆表于行,以为记,得其了。 此刻,一罐罐被饮空的易拉罐象军人一样排在我的世界,易拉罐多么便利的创造物,它如同现代人求欢一样只是有需要的火花,即时就会跨越时间与空间的距离。无论对象是何物,无论是车里,教室,暗房,楼道,电梯,公园,军营,宿舍还是办公室的沙发,地板,都可即时成为欢欲的场,易拉罐式的欢欲方式也是呈现了现代人的淫,也描绘了现代人们对自律的圆。 这易拉罐空置在视界里,水尽罐空,像欢欲之后的壳体,揭去盖头的圆圆的穴口,在舞逝的畅快潮涌之后已人去楼空,刚才还让人爽喜至爱,现已悄然。人类的技术创造还无法找到填平圆洞的创可贴,这被揭开圆的壳体,无力的,寂静的,再也找不回它。那是取得泉涌,像节日夜晚的烟花,散尽欢后,无法回首,像盛宴后的残食空皿,只等收垃圾的人来。 作品是艺术家的思绪,感知,技法与材质的综合体,它是自私的,也是开放的,通过圆圆的洞口亮出的是创作者纯个人的情欲,它不需要解释,它也无处引证,一切已化为符号的画面就是画面,它不是一个交通指示牌,让驾车人看到红蓝相间的圆与X的结合就给予禁止的标志,作品没有公众性的权威,它应是创造者个人在圆之内的宣泄。 观者是一个好奇的自由体,他可以带着自己的任何史痕去思索圆之内的所有。当思绪与圆相遇,无论是激昂的,还是默默的,在此表象之后一个钻进去找到根底的欲发生了,它是无法控制的,是观者的自由,作品是圆里人的遗痕,观者是圆外的探险者,两者在有意无意之中,在圆的载体之内外相遇,他们是个体的,制造仇恨,激发淫欲 尽而?之为置物,一个圆外探索着这形、这色、这情、这欲、这 无数的这 但他们谁都无能去改变这圆,已被钙化的符号。 淫是先天的,它是一种欲望,一种求索,一种创造力和生命力,他天生而来。圆是人造的,它是一种范筹,一种规律,一种符号,一种约束,人生正是在这求索着、循导着、解脱着、规制着 这生之欲死之律中衣食度日。人为欲而生,行为淫;人为律而死,化为圆。固淫之圆了了。
圆之考 圆是起点,也是终点。 圆是轨迹的完美结局,是轨迹的痕。 圆是黑洞,是诱惑,是深渊,无法自拔。 圆是一种划定,一个范围。 圆引人走进奇妙的七彩境域,推人掉入无底深渊。 圆是突显,圆是陷凹。人生万物皆是圆。 行的圆,线的圆,体的圆。 圆是一种诱惑 圆是一种期待 圆是一种梦想 圆是一种结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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